后记


     现在想来,出国前的不安,对未来的很多不定因素的重负,都源于对新环境下工作任务的忧虑。并非说,我自身价值在异国他乡得到了充分体现,只是这次特殊的机遇使我的教学生涯多了点新的尝试。 我的经历是一条苦难的路,但同时相伴的也是一条成功之路: 最先,由于我的执教中表现出认真、耐性、有条理、以身作则,功底扎实,示范有力,令他们信服,他们都称我是好的老师。 随后,我参与他们的科目训练,通过丛林训练回来之后,某些方面我慢慢成了他们的榜样,到后来,他们说我非常适合做一名特警队员。这是因为我能吃苦,有毅力,同时,自制能力强,干事有分寸,第三,做事有计划。丛林食品还剩一半没用完。四则有胆识,有勇气,还有智慧,学东西快,领悟性强。 最后,他们说我已经有资格做“指挥官”了,因为我已具备了受训的资历,本身级别也比较高,而且还有专长--功夫,能征服人,再加上为人得体,能团结人,尊重人,还有一点,我的皮肤也已经黑的同当地人一样了。
     经历了磨难之后,让我感到吃惊的是:事物的发展总是由易到难,由简到繁。而特警队所做的一切,都让人看了是那么的容易地完成 。为什么?因为是来自死里逃生者,特警队员都是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。见多了,死都见了还怕啥。这样的人就是勇往直前,这样的人做的事就高效率,高效率必然高效果。
     回国后,有记着曾问:“在国外最令你兴奋的是什么?”我回答说:看到或听到三个字;“FABRICADO DE CHINA”--"MADE IN CHINA"--"中国制造"
     “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”记着又问。我的回答是“第一,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爱国;第二,许多事以前认为是复杂而艰难,现在看来并没有多难;以前认为是不可能的事,现在看来是完全可以办到的;我能视艰难为无物,能做以前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。”
     九个月的时光悄然而逝。九个月的时光也不足以把我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,我仍然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一名教官。然而在厄瓜多尔,每当人们一提起中国,他们就想到中国的功夫,就象西班牙的斗牛一样,功夫已成为中国的带用名。
     在本书结束的最后,我要感谢在我出国前后给予我和家人关心和帮助的朋友,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位朋友,没有她的支持我这本书是不可能出来的。 她是《啄木鸟》杂志的编辑张西。可能是年龄相仿的缘故,当她采访我时,听了我讲述的经历后,往往都能准确地分析出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讲不清的东西,尤其是内心情感的感受诉说。采访结束后,她希望我把这段在国外的经历些出来。当时我答应了,但之后一直都没有动笔,是她不厌其烦地督促我,使我无奈之下开始了写作。
     然而,讲述和写作毕竟是两回事,讲话可以没有章节逻辑,想起一个讲一个,写的时候就感觉无从下笔,有时写的跟不上想的。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好。是妻子在我最困惑的时候给予了我帮助,她帮我找思路,提醒我很多细节。许多我给她讲过的故事,特别是一些细节的闪光点,时间一长我都忘了。当初我只要一讲起这段经历,就杀不住,满脑子都是活生生的情景,我经常跟她讲到半夜凌晨,她总是耐心地听我讲,让我把这一年的故事讲个够。她既是我回国后听我讲述经历的第一个听众,也是本书稿的第一位读者。 在她的帮助和鼓励下,我又树立起信心开始写作。几个月过去了,不知不觉竟然写出了十几万字的书稿,我感到十分惊奇,应该说是她们的鼓励和“加压”使我从被动的写作,到队自己产生了信心。最后我咬着牙写出了十八万字的初稿。
     我兴奋!我激动!拿着书稿,就像捧着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。经过半年多断断续续的修改,我的书稿终于成形。那天最后完稿的时间是北京时间2002年5月20日晚10点,我离开特警队的一年之后了。

 

<全书完>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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